2006年10月21日(星期六)14:00时,中国电视英语新闻20周年论坛暨首届中国全球新闻传播研讨会大会发言在清华大学主楼召开,中国网进行现场直播,敬请关注!

下午的会议开始了,我很荣幸主持今天下午的大会发言,今天下午一共是8位发言人,都是来自国际传媒新闻领域的专家和从事国际新闻传播新闻教学的学者,相信今天下午我们一定会有所收获。

首先请东方卫视总经理徐威先生,他有在外事媒体工作的经历,东方卫视对我们会议的召开作出了很多的贡献,我们欢迎徐威先生和感谢徐威先生演讲。

各位下午好!我简单的介绍一下,今天上午很多的专家和学者讲了软实力,从东方卫视的角度和一线的角度来讲,软实力需要日积月累一点一点的建立起来。所以,我们讲国际传播或者是软实力,都需要长期艰苦的努力,而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我利用十分钟时间简要的介绍一下东方卫视在国际传播的探索。

我们之所以花很多的力气请李希光教授和北外的专家学者帮忙做这个研讨会,也想做一个自我鼓励,自我激励。因为在国际传播的领域,在中国相对来说还是空白的,我们要经常需要自我鼓励、自我肯定,自我激励。这样因为国际的传播,需要我们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

我们讲国际传播反映一个国家的影响力,所以,从东方卫视本身来说,我们立足于上海做一个大城市的卫星频道,必须有一个国际定位,而不能摆在一个区域性的地位。所以,我们立足上海服务全国,面向世界,所谓的面向世界,就是在大城市地区立足的一个卫星频道,观众对你有这样的期待希望传递更多中国的声音给国际观众。一般来讲,我们讲的传播目标首先在中国的外国人,所以,这个角度来讲,每个做中国传媒的人都在做国际传播,不一定到外国做。

第二就是国际观众,比如说东方卫视在国外落地,包括海外的华人,他们了解的情况,不一定比外国人多,这也是我们需要的。我想讲几方面,一个是我们国际传播的海外合作,另外我们作为媒体,在国际传播中的媒体的责任。

回顾一下我们外语节目制作播出的现状,比如说我们的《十点英语新闻》《午间英语新闻》Newr At,日播的新闻节目,还有《物件英语新闻》。当然,我们还有很多的专题栏目,比如说《城市节拍》,还有《商贸周刊》是财经节目,《车游天下》、《洋厨房》,还有《科技生活》和《朝九晚五》。另外,国际节目还需要合作的,东方卫视和国内所有的做外语节目的平台有很好的合作,比如说我们借助于CCTV9,他们在全球落地情况比较好,我们给他们提供财经新闻、文化新闻、休闲专题、体育新闻、旅游专题和科技专题,我们做很多的工作,也让我们更多的海外了解,同时和CCTV有很好的合作关系,通过他们也反映我们的工作成果。

下面讲讲东方卫视的国际传播。我们2002年在日本落地,现在用户不多,大概一万用户不到,2003年我们在澳大利亚落地,模式是通过香港CCTV的委托,有18000多用户,2004年我们在北美落地,2005年覆盖了港澳台大中华地区,2006年我们在欧洲落地。对东方卫视来说,在成本允许的情况下我们希望把海外版推给国外的用户。我们的海外版节目编排兼顾到不同的地区和区域。同时我们要兼顾海外观众,尤其是华语观众,对国内的电视还有很多的需求。

另外,东方卫视强调,除了和国内的做国际传播的媒体合作,还有和海外的媒体合作,和1996年在和CNN 供片,供片量位居中国各新闻机构之首,三次在CNN年度新闻专项获大奖。通过合作,我们知道CNN的观众喜欢什么样的方式,让我们的工作人员更多的了解海外的国际传播的对象可能想接触什么东西,这是和CNN合作。BBC去年在上海录制的《提问时间》,我们提供了很多的编导,通过这样的合作让我门看我们的整个国际制作团队能不能和国际接轨。当然,我们和日本媒体有很多的合作,2003年起向NHK提供上海新闻及新闻专题,至今300条供片在NHK播出。

对我们来说,首先,很重要的一点是在国际传播中提升我们本身的素质,需要组建国际化的团队,现在东方卫视的外语中心有40人,但是我们长期外籍专家12名,来自于CNN、CBS,我们有12名专家确保我们做的是能够用海外的观众和国际观众接受的方式来生产。另外,我们大力开展海外的职业培训,现在40多个团队,60%的人有海外求学和较长时间的求学、生活经历,设想你的东西是给美国人看的,从来没有去过美国或者走马观花去过不行。这一点很重要。第三,采用国际节目的制作标准,并不是说我们国内的电视做的差,不是这样,所谓的国际节目制作标准,用海外观众熟悉的表达方式做节目,因为他们是强势,让他了解你的东西,必须适应他的方式,这是隐含的。并不是说我们的制作水平就差。当然,现在对我们东方卫视来讲,在国际传播中也有利提升东方卫视的整体形象。也把我们这样的平台和一般的平台有效地区分开来。

在国际化传播的启示,做好国际化传播是中国主流媒体的责任,我们必须把自己当回事,按照主流媒体要求自己,如果是主流媒体,就不可避免自己的责任。第二,不同的国家地区采取不同的合作模式进行海外传播,而不是同一种模式。第三,善于“借船出海”,就是我前面介绍的多种合作手段。当然,现在做国际传播来讲,对我们这样的一个平台,还有很多的弱点。比如说外语节目发展资源不够丰富,同时,我们外语节目的自身造血能力不足,因为能够从事国际传播的人很容易在市场上,有很多的吸引力或者是诱惑,这方面压力还是蛮大的。另外,我们必须承认,现在整个中国电视发展水平时间比较短,所以,我们离国际化水准还有很大的差距。上海市的发言人焦扬对我们活动非常支持,上海希望有朝一日开国际频道,这样对提升我们的国际水平有很大的好处。时间关系,谢谢大家!

谢谢徐威先生,在这里向东方卫视过去十年取得的成就表示祝贺,希望取得更大的成就。下面是Mitchell Dean先生,他是澳大利亚压麦考瑞大学社会、文化、媒体与哲学院院长。

非常感谢李教授邀请我来讲话。我想把事情讲得简单一点,我本来准备了一个PPT,里面有文字也有图象,这些图象应该是很有意思的,也许我待会儿就给大家看看这个图象,我们简单的讲讲就好了,因为我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太短了。

首先向大家介绍的是所谓的国际政治社会学。我所思考的问题是全球治理和社会秩序方面的问题。因为只有十分钟时间,我可能只能谈谈什么是全球化的问题。

(见图)最近我刚刚出版了一本书,主要是讲国内和国际的治理。我最近研究方向包括这些国际秩序、世界秩序的概念的历史演变。我今天的讲座是有关于这方面的内容,这些概念非常复杂,我们怎么样以图象的视角来分析全球治理和世界秩序。实际上关于风险和不确定性,比如说中国在世界上不可能只有一种形象。刚刚我听到了澳大利亚在全球形象方面排名还比较靠前,当然,澳大利亚的形象不只是鳄鱼,肯定还有很多种形象。

在中国讲世界秩序,有点画蛇添足的意思。比如说当毛主席讲到世界秩序,一部分是欧洲,一部分美国,一部分是第三世界。世界秩序的这个名词我们不是特别在乎的,我们主要是看主权国家,在欧洲来说,在宗教战争之后出现的一个概念。这种主权国家的体系,现在已经是要被一个新的直接秩序代替,这是什么?我们来探讨这个问题。

下面我们来看一个台湾艺术家的描述,他描述新的世界秩序是全球化,我们每个人都无法避免、逃避全球化的影响。我们再看世界秩序的另外一种解读,就要来分析世界秩序的几个要素。

(见图)这是一些形象,这都是在悉尼举办的艺术展览会上的一些展品。还有一种比较诗意的解读是约翰·洛克解释的,就是说在世界开始的时候,所有的国家都是美国人。发现美洲大陆,实际上改变了欧洲大陆对世界的这种看法。

(见图)这是一个加拿大土著艺术家的作品,可以看到这由美国的国旗(星条旗),把他的手绑住了,还邦住了土著人的头发。你可以理解为自由女神像的手,所以,现在艺术越来越多地涉及世界政治的秩序,而且要超越语言的障碍。

(见图)我们再来看另外一幅图片,这是一个澳大利亚土著艺术家的作品。这是一面旗帜,这面旗被插在水里,法庭将决定这个水是否由土著人拥有,是这种土地和海洋之间动态的领土交互。

(见图)现在看另外一个图片,这是塞尔维亚艺术家做的,这是一个集装箱,集装箱部门子弹打得洞,可以想到现在世界不仅仅是有经济发展,还会联想到美国战俘营以及世界其他的战争。

(见图)这是关于经济全球化,这是一个罗马尼亚的艺术家拍的。这个人走遍全球,但是,同时身上背一个他家的门板,这幅图表明了一种意义,就是每个人对自己的家乡是有无限依恋的,我们对世界其他国家可能有印象,但是这幅图片可能体现的是流离失所的感觉。

(见图)有很多的图片,时间关系没有办法给大家展示。大家看这幅照片,这也是在悉尼展览的,这是28万件小的陶片拼起来的,这幅艺术作品是由一位英国艺术家创作的,作品的名字叫《亚洲的土地》,这和我们的土地有点关系。如果大家看这幅照片,就会看到一个人,这实际是西方人眼中的亚洲,一个西方人看到亚洲的整个土地人口,而没有差别,他所看到的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但实际上是一样的。

(见图)这是广州郊区农民组成的不同脸孔。这是生产这些陶片的中国农民他们的脸庞,这些艺术品非常有冲击力,体现了西方文化和东方文化的对比。一方面是个人化,一方面却没有集体的印象。这反映了现在目前所面临的一些机遇和挑战。

谢谢Mitchell Dean先生。刚刚我听到您讲到的约翰·洛克的话,我也很感动,洛克讲“一开始盘古开天辟地的时候,全世界都是美国人”,我们想到今天是全球化的年代,我希望以后我们可以说,“以后我们的时代是和谐时代。”

下面是中央电视台英语频道副主任、节目主持人杨福庆,他参加了很多的新闻节目的策划,三次获得电视外宣的彩虹奖一等奖,曾经策划十六大、抗击非典、伊拉克战争、神五等等项目的报道,今天他为大家演讲的题目是英文国际频道是国家软实力的具体体现。

各位嘉宾、各位同仁大家下午好!二十年前的今天,1986年10月上海电视台开播了《英语新闻节目》,在两个月之后,中央电视台也开办了《英语新闻节目》,但是仅仅两个月之差,上海电视台成为了创造历史者。在开创英语电视国际传播占先了一步,成为了老大。我们做新闻的都知道,第一时间很重要,如果是双胞胎的话,只早出生一分钟也是老大。没有办法,所以,今天是由你们和清华大学、北京外国语大学、杜克大学一起搞研讨会,但是欣慰的是中央电视台CCTV9比你们更强壮,影响力更大,发出的声音更高。这个更高有一个证明,如果大家这两天看网上的消息的话,在新浪网上有一篇文章,“日本预建全英文频道,以赶上央视为目标”,他们把追赶CCTV9为目标,而不是东方卫视为目标。我简单的说一下里面大致的内容,日本要建立全英文国际频道,现在首要的目标是赶上CCTV9,这是日本前外务省高岛赵久在外交论坛9月号刊登的一篇文章,报道里面这么说。舆论认为,日本政界要求加强对外宣传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中韩局统计,完全用英语对外播送的对外媒体,除了CNN和BBN,就是韩国的阿里郎电视台和CCTV9,下一步就是上海电视台,由于日本由于历史原因经常和中韩发生摩擦,他们希望打造自己的全英文媒体。2005年底,他们命令外国使馆对各自国家收看的状况进行调查,结果发现在被调查的114个国家中,中国的CCTV9在78个国家收看到,而日本的NHK只在12个国家能看到,在调查中,大洋洲、非洲25个国家认为日本的外宣地位非常低,高岛认为这些地方恰恰是中国CCTV9主要影响地区,这让日本在这方面感到某种威胁。现在他们的首要目标是赶上CCTV9,日本著名的记者渡边先意也对NHK和CCTV9比较,中国媒体在国际化走在日本前面。十年前几乎都是中国人自己主持节目,现在是很多的外国人,而且画面非常好,这是日本NHK的报道。这个报道是对中国的电视开创国际传播的一个很好的纪念文章。

中国电视国际传播到底二十年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我自己体会,应该说是英文电视已经从点缀成为真正的英文开播。以前我们抱着提高中国人形象或者是为外国人服务,那时候的受众面非常的小。外国观众少,中国观众当中一大部分都是学英语的人看,就是当成一种语言的环境,而今天则完全不同。今年4到5月份的时候,我率先了一个摄制组到南部非洲的纳米比亚,应他们国家的贸工部邀请,让我们给他们制作一个他们国家的宣传片,我们在纳米比亚的时候见到了他们的总统,他握着我的手说,“今天早上我刚刚看了你们的节目”。实际上在整个南部非洲,就是英语频道的收视状况非常好。南部非洲的博茨瓦纳、津巴布韦、纳米比亚、南非,因为他们的官方语言都是英语,所以,他们收看英文频道更容易。另外,他们本身制作的能力有限,所以,当地可能只有一两个频道,他们就收看一部分的南非频道,然后就是CCTV9,这是我们在那里感受非常深的。不光是总统,从总统到贫民都看CCTV9,我们在接触的过程中,包括我们住的酒店碰到纳米比亚小姐选举,最后进入到10名的人,我们和她们拍照,给她们录了画面。我们说是CCTV9,她们非常激动,得知我们给她们拍了画面,她们非常激动地说:“是不是我的哥哥马上会看到我的形象?”

我想,通过各种实力能够证明,我们今天的电视传播已经成为真正意义的国际传播了,已经从以前的点缀或者是一种外宣的需要变成了一种严肃的信息产品渠道,已经从以前的电视行业的从属地位变成了大家都关注的一个非常重要方面。目前CCTV9覆盖了100多个国家,我的数字是4500万户,广电总局的领导说是5000万户,以总局说的为准。在其他国家,已经成为当地观众主要的收视频道,有的近乎是国家台的待遇。在南泰的国家,他们把这个当成自己喜欢的频道来看。我们的传播方式,也从以前直接传播中国的直接的形象,变成隐性的传播中国的形象,把发生在中国的大事放在世界的背景下报道,更加遵循新闻的规律,把发生在中国的真正的新闻放在国际新闻里做。我把这个称为一种新型的外宣,如果我们还用外宣这个词的线

我们谁都不能否认,英美媒体他们传统的影响力,尤其是电视,我们一提到国际电视大台都是CNN、BBC或者是美国的几大网。西方的媒体深入到各个角落,深入到日常生活中。他们的报道,实际上就是已经在影响我们很多的国际生活中的一些概念,比如我们经常一提到国际社会,可能就立即联想到西方的社会。很大程度上,这样的概念的形成,和西方媒体的广泛传播是有很大的联系的。现在作为中国的英文媒体,我们在中国目前的媒体还在学习西方的传播阶段,我想过二十年的努力,下一个二十年我们就会有一个新的比较大的发展,成为制定或者是参与制定游戏规则的新闻的媒体。

刚才所有的这些实际是想证明,我们英文频道存在的本身已经是中国非常好的一个外宣窗口,它是提升中国的软实力的一个非常直接、非常有效的途径。通过这样的频道,通过我们不仅报道中国,而且报道世界,我们能够塑造一种中国是负责任的大国的形象。我们不但宣传中国,也报道世界,让我们的频道成为一个严肃的信息渠道。而英文电视制作,这种制作理念和手段,更容易与世界接轨。我在纳米比亚电视公司给他们做了一些讲座,讲座完以后,他们的编导和我说,听了你的讲座,看了你放的片子以后,你们是第一世界,他们看到了我们中国电视制作水平,确实比他们高出很多。这从另一个方面证明我们已经在国际传播上迈出了非常大的一步。

另外,英文电视可能是电视广告市场开发的最后一片天空,在去年,我们中央电视台英语频道开始上广告了,是由中视金桥广告公司做我们的广告代理,开始很艰难,经过一年的摸索,金桥的决心非常大,继续和我们签约。大家现在看我们的广告多起来,而且我们的广告是有选择性的,不是任何一个厂家的广告都上,我们现在国际大公司这样的广告商,这一块的潜力非常大,中国的企业如果想走向世界,英文的频道应该说为面向世界大市场提供了非常好的平台。

我们电视国际传播面临的一些挑战,就是我们说的处理好几个关系,一个是内宣,一个是外宣,国际和国内的新闻的关系,西方发达国家的新闻和我们发展中国家的新闻。在国内与国际新闻的处理上,我们基本是一半一半的处理,我想在未来的发展中,可能国际新闻的比重会更大一些。还有一个就是怎么发挥国内人才和国际人才的优势,加强国内与国际合作的优势,上海的同仁也提到了,我们和上海东方卫视的合作非常好。另外如何处理好外宣与我们目前市场化的关系,广告这种开发,我认为是我们频道的非常好的一个收入部分,除了创造收入之外,更重要的是,我们的这个频道的方向或者是给人的印象是按照市场化运作的频道,减少了所谓的广告宣传味道。

谢谢杨福庆先生,我原先以为CCTV和东方卫视是在暗地里较劲,原来他们明地里竞争,不管怎么样,两家的明争暗斗对国际传播来讲是好事情,因为中国的国际传播会日益强壮。我顺便补充一条信息,杨福庆先生不仅是在国际新闻传播领域里的身体力行的杰出的新闻工作者,同时也是喜欢传道授业的工作者,在北外国际新闻传播系是我们的客座教授,经常在我们那做很多精彩的演讲。

此次会议的意义非常重大。很多人都讲我们现在所处的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对记者来说,有技术的发展。通过技术方面的进展,新闻系的学生得到很大提高。什么是新闻?什么是新闻记者?因为传统的报纸越来越缩小,而互联网发展则越来越蓬勃。读者的需求也不一样。媒体公司的收入结构也发生了变化。我们国家的这些新闻机构的从业人员也有所减少,有5%的裁员。这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也不光是美国碰到的问题。我们还谈到新闻的融合,这个在学术界是讨论的非常的热烈的。我们也在进行新闻的融合、实践,这也变成了我们新闻教育的一个部分。之所以融合是为了应对新的形势。高中生挑选大学的同时,大学也在挑选高中生,有一些高中生的家长就跟我们谈话,我们和这些家长说,如果你们在新闻学院毕业的时候,很可能找不到当记者的位置,这些家长就很担心。

我们如何看待新闻教育?这的确是一个比较狭隘的观点。记者所需要的职业精神和价值观是所有工作中都需要的,所以,这也是超越国界的。与此同时,我觉得新闻和大众传播也是经受时代的考验,在大学的各个学科方面都有一些体现。在中国也有一些讨论,我们现在都面临着一些变革,我们有一些学科之间的交流和融合,我们认为这种融合是为我们创造了一些机遇,有的时候我们觉得这个机遇太多了,反而成为一种困扰。因为在美国,有一些奖学金都要求一定是有跨学科的学习背景才能够申请,我们新闻院系也是希望与各个阶层的机构进行合作,有些人认为这好象不太好,但是,我们作为新闻教育者来说,认为这是反映现实的。

在普度大学,每个礼拜都会接到电话,利用集体的智慧怎么样合作办学,这种综合和跨学科是我们未来发展的方向。对所有专业的学生来说,有一个良好的传播学背景都是非常重要的。在这方面从事新闻教学的老师来说是能够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那些学习工程的学生也能够从新闻是传播学方面得到的收益。我重复一遍,这不仅是美国的问题,也是欧洲、亚洲所有的国家面临的问题。

世界各大公司也都在重视传播问题,这些传播部门也是在不断的增长,这个公司原来只有十几个人,现在有两三百人。这种从事企业传播的人员越来越多,也体现了越来越重要的传播的意义,我们怎么样与社会各界合作,这是一个令人激动人心的挑战,也是非常好的机遇。我们当然还是教授新闻、传播学等等,与此同时,我们还要再进一步跨学科,把其他系的老师都吸收过来,取长补短。同时,我们希望与一些企业合作,我深信在二十年以后,最后的大学一定是要有非常强的跨学科的背景,也有很强的创新力。

我问题的第一部分提给来自国外的教授,第二个问题是两位电台的负责人。就是如果外国人到中国来,看到的、听到的,从中央到地方,经常是同样的话题,比如说GDP,到哪都告诉你GDP如何,到哪儿都告诉你说我们建设和谐社会,你们会产生什么样的感觉?是否存在这种现象?第二部分,给电视台负责人,怎么样使自己的电视台办出特色,回避掉地方、中央媒体同样的时间谈同一个问题,怎么样保持各自的创新?

关于您提到的我们台和上海台的定位问题,其实我觉得到目前来看还没有站在一个平台,互相之间还不存在冲突的问题,因为我们的目标观众其实是在西方、欧美,当然我们现在采取以农村包围城市的计划,就是在发展中国家先产生一定的影响,当然,现在很多的欧美国家的观众也在看,但是,我们现在可能在发展中国家影响可能会更好、更大。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最终达到我们实现全球传播的目的。如果非要让我把这两个频道放在一块做定位的话,我想上海根据自己经济中心、金融中心来作为频道的定位,不要过多的做实政性的东西,这是我们的势力范围,留给我们就完了。上海完全可以利用金融中心或者是所谓的中国的经济城市作为经济、时尚,甚至文化、娱乐,这样可能会更好一些。我想刚才上海台的领导也提到,可能上海台要办一个全英文的频道,甚至向全世界传播,这样产生互补可能会更好。另外,我们和上海台的合作也是基于这样的定位,我们的财经节目、文化时尚类节目和上海合作更多,我们甚至在考虑是不是在上海办一个分演播室,以上海为一个点报道中国的经济发展。

非常感谢我们CCTV9的杨福庆,因为上午黄老师讲话我们不敢说他是我们的老大哥了。感谢CCTV9在今天的讲话中多次提到东方卫视,其实我讲的很明确,在中国来说,国际传播的整体实力来讲,还是一个由弱慢慢转强的阶段,这个时候远远还谈不上竞争,现在合作比一切都重要。作为东方卫视总部在上海的频道,我们向所有的人学习,我们向CCTV9学习,在中国做国际传播的都用过新华社的对外稿等等,这种情况下,我们远远没有到竞争的地步,如果哪一天CCTV9找到了竞争,或者是中国的哪一支队伍需要竞争的话,应该高兴,我们的研讨会规模应该开的更大。

我回答一下黄老师提的问题,我们怎么看这样的GDP和怎么样进行传播。这是传播技巧,中国人、外国人一样的,所有人都一样,他们不愿意听大的故事,大的数字,人和人的本质是一样的,家庭观念、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爱、喜欢美食、喜欢旅游,接触不同的人和不同的文化,这些本质上没有区别的。所以,我们做国际传播这反应需要反映,当然,这分析需要新闻、财政、财经,我们用我们受众接受的方式传播出去,不是硬梆梆的告诉他们,人家不接受的传播不是传播。另外,我们有很多的节目可以做,比如说美食节目,我们花很多时间做新闻节目,但是不是很受欢迎,我们的《走遍中国》以外国人的视角了解中国的旅游文化,外国人很接受,还有就是美食节目也是一位澳大利亚人,她嫁给教武术的中国人,由一个外国人来讲中国的美食。《城市节拍》介绍上海的时尚资讯,有外国人在上海的时尚,这是反映外国观众对国际传播能够接受的。当然,尽管这么说,我们并不是排斥做新闻,新闻是一个国际传播队伍的一个基本的必须,这是一个前提。谢谢!

我在《纽约时报》的网站上读到关于清华大学的报道,很长的一篇报道,讲到清华的一些学者到国外留学,而且这些人可能是写了这么一个杂志,一个刊物,是一个比较激进的刊物,对政府提出了很多的批评。我看到这个报道以后,看来清华是一个很不错的大学,如果有机会,我想到大学去读书,显然它的思想很有新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新主义,但是这个事情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各位同事、各位朋友,我讲话的题目是“让龙的旗帜高高飘扬”。在我考虑说什么题目的时候,和李希光教授有一次讨论,李希光教授说,你既然写过关于龙的研究的英文研究著作,何不谈谈龙呢。因为我们这次的合作伙伴有一个东方卫视,它用英语播出二十周年,所以,谈谈龙的形象问题,和大会的主题还是有所关联。对于我自己来说,也是一个新的体验,因为我研究课题是文化,同时也从事媒体的研究。这两个题目对我来说是首次把两个研究领域进行了连接,所以,我感到非常荣幸谈这个题目。

话说天下大事,人各有名,物各有主,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中国本来有一个形象叫“龙”,用了一万多年,最近突然被忘掉了,这个形象本身还存在,但是,大家对它很淡漠,对他的内涵已经失去了新鲜感觉。所以,这次奥林匹克运动员挑选吉祥物的时候,居然选择了一个大家完全不太熟悉名字的五个福娃,可爱是可爱,但是不可敬,一个国家,与其让人怜、让人爱,不如让人敬,我们自己以前有一个可爱、可敬的象征就是龙。

有人说龙是帝王的传统,而非老百姓的象征,这是完全错误的。龙成为帝王的象征,只是从汉高祖开始,不过两千多年,而龙作为中华文化的图腾,作为中华民族喜闻乐见的形象却有一万年以上的历史。龙是一个非常有想象力的形象,在以前,有人说过,中国人真实愚昧无知,用一个“病蛇”作为一个标志,因为龙这个东西并不存在,而且龙居然没有翅膀,你看西方龙都是有翅膀,可以在天上飞,中国人多么愚昧,居然想象一个不存在的动物在天上飞是我们的代表。事实并非如此,不存在的动物,不存在的形象作为想象力正是中华民族有想象力的象征。爱因斯坦说过“知识最主要的因素是想象力”。另外,如果说龙没有翅膀就不能飞的话,在莱特兄弟发明了飞机以后的几十年内是对的,但是人类有了新的发明,那就是火箭,火箭在天上飞并没有翅膀,中国人在一万年以前想象到这一点,这也是值得我们骄傲的。

另外,龙也有一种阳刚之气,我觉得中国文化,从CCTV1-10,都应该在阳刚之气方面有所加强。我已经阔别祖国,我经常是隔一段时间回来一次,可能印象更深一次,我觉得电视好象是一个不成熟的少女的形象,很像日本电视,蹦蹦跳跳,没有一种豪迈、壮观、中华民族在苦难中成长出来,正要走向新的高峰的豪迈气氛,而龙恰恰能够代表腾飞的精神。《三国演义》里有一段青梅煮酒论英雄,华硕曹操和刘备在瓶子中饮酒,丛人遥指说这是龙的形象,曹操问刘备说你知道龙的含义吗?刘备说不知道,早操说“龙能大、能小,能飞、能藏,飞则藏云吐雾,天下英雄只有龙,你知道龙是谁呢?刘备说不知道,曹操说,为视君与曹尔,所以,龙是应豪迈的形象。

龙是有凝聚力,天下华人见龙无不有惊异,如果高高举起龙的大旗,天下非华人莫属,我们有很多的旗帜,北洋旗帜是受四五色旗帜的影响,的旗帜受日本人的影响,五星红旗是和阿夫乐尔西洋剑一声炮响有所关联,而龙是中华文化地地道道的象征,哪一个中国人和龙没有管关联,虽然有些人不喜欢龙,但是龙有团结、凝聚的感情。

在讨论奥运会吉祥物的时候,龙是候选人之一,有人提出不能用龙。其原因是龙在西方是代表邪恶的,此话不假,但是西方龙和中国龙有本质的不同,西方龙是喷火,代表死亡,而中国龙喷水,代表生命。而且在中西方文化混合的一百多年以来,西方人已经接受中国龙不代表邪恶的本质,这点用不着我们操心。我在国外,我每年带学生来华,给大家设计了一个文化衫,我的学生都视为珍宝,大家请看,我的学生一看都非常的骄傲,这个表情多生动和漂亮,他们从来没有一个人说这代表邪恶。既然来中国,就是来龙的国度,没有见到龙是很遗憾的事情,你到巴黎错过了埃菲尔铁塔,你不遗憾吗?今天来到北京,到处看也没有看到龙,中国人对龙已经淡忘了,但是世界人民没有忘,我们的东方卫视的英文名字为什么不能叫龙的TV,为什么可以叫凤凰电视台而不可以叫龙电视台呢,恐怕和1842年的鸦片战争有关系,1842年我们被英国打败了,英国的旗帜是圣乔治旗,圣乔治是英国的保护神,是屠龙精神,我们的这条巨龙一百年中受尽了屈辱,现在是我们腾飞的时候了。

刚才赵启光说龙的问题,我有点感悟,上午杨明浩先生说到提升国家形象策略里面有一个叫做叙述的框架问题,在我们现在经常听到从业的新闻工作者,包括学者们,谈到怎么样用西方人听得懂的语言讲述中国的故事,实际上是一个叙述框架的问题。在我们不断的照顾西方人的视角,西方人观察问题的方式,西方人价值观念的时候,可能我们会逐渐失去我们自己的视角,我们自己的价值,我们自己的坚守。所以,对龙的放弃是对文化自信心的丧失。因此,在我们考虑国际传播中,怎么样用西方人听得懂的语言讲述讲述我们自己的故事,还要想一个事情就是什么东西是我们应该坚守的,中国文化什么特有的东西是我们坚守的,这是值得我们深思的问题。

今天早晨我看到上海电视台录像片也很有兴趣。二十年是一个很长的时段,过去二十年之前我们用的技术是不一样的,今天技术得到了迅速的改变,已经有很多的变化,比如说我们用google进行搜索。现在进行现场直播,在全世界各地用卫星电话都很容易实现。比如说彭博资讯在亚洲就有11个直播室,在北京和上海都有直播室。很多经济学家和证券经济人在他们的手边都有一些电脑屏幕,他们随时很快地就可以得到一些最新的咨询。

还有一个比较新的方法就是通过手机来传递信息,但是现在手机的信号不是特别的好,我们以后可以在手机上看电视,在电脑上也可以看电视。这就是我们未来发展的方向。关于经济新闻的内容,我们越来越深入和复杂,以前的经济新闻是说股票市场以多少点收市,现在的经济新闻要覆盖这个公司具体的情况,不光是要有国内的情况,还要负责报道国际的经济情况。这个公司在北京、香港的股票市场的业绩如何,股东的情况如何。现在彭博资讯也是在融合方面做了一些努力,把印刷的媒体和广播媒体都结合起来,提供一些独特的资讯。

(见图)中国移动是恒生指数的组成部分,说明中国移动公司规模非常大。我们再看中国移动的管理层的网页,在这个页面上也可以看到这个公司主要的管理人员,我们再点击“中国移动总裁”页面,还可以看到他们关于职业方面的情况,知道这个人是谁,以及其他方面的资讯。我们可以知道中国移动的老总以前是在中国联通工作的,这是很有意思的资料,这是透明性,是全球新闻记者用的很高频率的一个词,就是“透明度”。可以看到这个人的职业背景,就可以对这个公司有更深的认识。

(见图)再来看中国石油,这个公司也是中国最大的公司之一,也在香港上市。从这页可以看到这些公司所有者的情况,可以看到谁在买卖股票,谁拥有某些公司的股票。在这个页面上可以看到这个公司11%的股票有某个公司拥有,比如说工商银行最近在媒体上的曝光率很高。看一下工商银行的情况,结合了印刷媒体和广电媒体,再加上互联网媒体,三者的融合。

(见图)大家也可以在电脑终端上看到彭博资讯的电视节目。在这里可以听到基金经理对某一个公司或者某一支股票有什么样的评论。不管怎么样,如果说到未来发展的方向,我们毫无疑问的会出现更多的融合。由于经济新闻是关于金钱的消息,一定得到很多人的关注,这是有关怎样赚钱的消息,大家一定都非常愿意看经济新闻。谢谢。

“讲报道讲新闻,成为党的喉舌,作为一个体制和机制,或者说一个部门,才会有宣传。”是英文里听起来不太好的词。我知道这个情况正在发生改变,在中国有可喜的进展。作为一个外国记者,我们认为自己不是政府政策的延伸,不是政府或者是军方甚至也不是公司的代言人,特别是时代华纳是大型的综合性的公司,我们不是这些附属,我们不认为自己是政府官员也不是外交官,我们的工作不是推动国家之间的友好关系,我们不是公关经理,也不是咨询顾问,我们并不需要考虑国家的形象或者品牌设立,也不考虑公司的品牌建设,我们是分析师,我们是报道员,我们是意见的制造者。我们要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且要考虑为什么要发生这样的事情,对我们的生活有什么样的意义。

这倒不是说作为外国记者就比中国的记者更加正确或者做得更好,可能我们就是有一定的差异。到2008年8月,奥运会在北京召开,那时候世界的注意力都会转移到中国北京,在很大程度上是通过外国媒体的报道,当然成千上万的海外记者会来到中国,来到北京。可能不仅仅是在奥运会期间,在那前后都会来到中国,中国是否能在两年的时间内对此做好准备,我当然希望是能。如果中国真的想主办一次超越以往的奥运会,并且为外部设置一个好的形象的话,就必须做到这一点。绝大多数的记者到中国来可能不仅仅是报道体育赛事,他们来是因为对中国感兴趣,希望能够对中国进行报道,这也是不意外的事情。他们的报道肯定会涉及到中国的方方面面,从政治到经济、外交、文化。当然体育也是其中的一部分,这意味着要报道像人权、环境、腐败等所有这些事情。

简要的说,我们会看到关于中国正面以及负面的报道,美的和丑的都能看到,这意味着我们会看到桂林的山水、看到长城的雄伟, 还有中国饮食的美味,还会看到中国的时尚和时装。但是同时也会有一些敏感的话题被报道出来,根据我在中国的经验是三个“T”和一个“F”,也就是西藏、、还有一个台湾问题。F就是,所以各位要做好准备,因为外国记者肯定还会考虑这些方面的问题。怎么处理外国媒体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艺术,在座的各位可能是从业人员或者是这方面的学者、学生,我们在进行奥运会报道的时候,和我们现在需要报道的中国每日的情况可能并没有太大的差异。我想这包括以下的几个方面,当然我们需要一系列的物流援助,只有这样我们走来走去交通才会方便,包括好的旅馆、卫星连接、宽带上网、好的翻译、译员,这些都很重要,这些物流和后勤是我们和中国最直接的联系。而这方面如何跟我们打交道,很大程度上影响到外国记者在中国工作的情况,以及他们眼中的中国形象。

第二,我们也应当能够获得三个方面的资源。好的地点和好的人,我们应该能够接触到政策的制定者,特别是那些能够用相关的外语进行交流的人。有时候发现能够用英语或者我们需要的语言直接进行交流的人很少,所以,我们看到电视上有字幕或者配音,我们希望有那些直接用我们的语言和我们进行交流的人,包括严教授或者李教授这样的人,可以用英语跟我们讲中国情况的学者太少了,希望这样的人可以增加。

第三点,如果要主动的让我们的工作更加便利,可以给我们一个清单,当我们来到北京的时候,我们做报道看哪些方面的情况,哪些主题是你们希望我们关注的。如果能够帮助我们列出这样一个清单,外国记者在中国进行报道可能就会更容易。实际上最重要的就是让我们觉得在这里工作很安心,有自信,很有信心。能够感到自己是受欢迎的,好客,把我们这些外国记者当做好朋友对待,我们也会以诚相待。这种诚意显然也会体现在外国记者做的报道当中,为了实现上述目标,各位应当知道,我们外国记者如何工作,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作为记者我们的道理在哪里,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够帮助我们更好的工作。谢谢!

谢谢吉米先生,这建议非常有效,我们如何改进现有的工作来帮助外国记者在北京进行报道。但是有一些可能跟您的观点不一样,可能并不认为媒体和国家利益无关。我刚买本了新书,是一位美国学者写的,讲到美国媒体在美国对伊作战当中所起的作用。有请下一位发言人雨果先生,是来自威斯敏斯特大学中国传媒中心主任、原BBC资深记者。他演讲的题目是欧洲的中文媒体研究。

各位下午好,我讲欧洲的中文媒体研究。中国大学开始有媒体系设立以来,媒体就被认为是个非常重要的课程。清华大学的新闻系可能并不是最早这方面的学术部门,但是它的增长非常的迅速,而且成为领跑的系,研究方面取得很大的成就。非常高兴来到这里,也很高兴看到我在清华大学的同事,包括范教授和李教授,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学术水平、专业技能和领袖能力,他们这些重要的特质是在学术界很少能够看到的。

首先,我想讲中国相关的对媒体的学术研究,我们讲到英国中心论是有所衰落的。在以前对于媒体的研究主要是针对英语言媒体的,但我们现在认识到文化这种理解不断的增强,文化是对媒体起到非常重要影响力的力量,而且应当从不同文化的角度去研究媒体。在欧洲,对媒体的研究也是越来越被承认的课题。因为媒体告诉我们许多社会的其他方面。

谈到在中国的变革,对我们来说就需要去理解媒体,中国的大众传媒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因为它把注意力放在中国政治、社会方面的市政问题,其中一个重大的问题是多大程度上社会的发展能够改变社会的关系,媒体在当中也是我们调查研究的中心。我们知道很长时间媒体都只是党的喉舌,刚才的发言人也提到了,但是现在我们看到媒体越来越成为商业机构,有越来越多节目的种类和媒体的类型。一方面和党的目标保持一致,另一方面,什么能说,什么不不能说,限度有所改变。我们看到了这样的变化,也对中国人民的思考和思想产生了影响。这一点对我们今天理解中国社会有很重要的意义,我们中国研究中心也是最近在威斯敏斯特大学成立起来的。

在美国对及亚太地区以及中国媒体的研究可能说有一定的历史,在英国是最近的事情。我们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基于西方对中国的报道,但是我也看到接下来的一段,中国媒体会成为许多课程的核心内容,我们中国媒体中心是第一个从事这方面研究的中心。包括我们基于像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这方面的机构都会向我们派送人员进行深造。我们有四个方面的活动:第一个是学术;第二个是研究;第三个是媒体管理培训;第四个是公共事务。

在研究当中,我们中国媒体中心有很多研讨会,涉及到在伦敦的学者以及从业人员。我们会涉及到媒体的管理,还有中国和英国对外宣传方面的差异。中国媒体身份的建立,以及中国媒体对中国形象的传播。我们三年主办相关的活动,希望明年在澳大利亚主办相关的项目或者活动讨论这方面的情况。我们有一个课程叫做中国媒体,还有一个研究生课程是中国媒体专业。我们最近跟湖南广电和上海文广有相关的合作项目,通过合作,我们和管理层高层有直接的接触。我们提交了一系列报告。

下面看一看欧洲的情况,具体的细节不再谈了。今年我们举办了圆桌会议,主要是在欧洲中国学研究的会议。与会的代表来自俄罗斯、德国、法国、奥地利、比利时、意大利等等,还有中国的专家学者。这些话题包括互联网、媒体政策,新闻和人权等等。我们的中国媒体研究中心希望成为欧洲研究中国媒体方面的领头羊。最后我们希望这样一个学术环境要转变一下。我们应该以中国人的眼光讨论中国问题,不应该以西方人的眼光来讨论中国的问题。我们的焦点不应该在是否探讨中国人做得事情对美国有什么影响,我们应该以中国为中心,中国人的事情对中国有什么样的影响。我们还要探讨在不同时代、不同社会发生不同事情的影响。我们还应该研究中国媒体本身,要看看中国人是怎么看中国自己的问题的,不应该以英语国家为视角来看。对媒体的研究在欧洲来说是新学科,对中国媒体的研究就更新了,但是趋势是欧洲各个大学越来越重视媒体课程的建设,也有很多人关注中国课程的事情。无论是记者还是学者,都认识到他们自己有局限性也有自己的文化偏见,随着中国媒体的发展,我们也应该用中国的眼光看中国的事情。

谢谢。下面是自由提问时间,我想提醒各位提问每个人只能提一个问题,可以有更多的机会留下来。 2006-10-21 15:51:18

赵启光老师,刚才您的演讲让我觉得很精彩,前一段时间在9月份,国内一家报纸登登了一个新闻,6家媒体组织一个活动,共同塑造龙的形象。有一个欧洲小孩塑造龙的形象的时候,他拒绝了,他说龙是丑恶的形象,他不愿意参加。刚才您提到龙的形象不需要担心,你怎么看待欧洲小孩的反应?

您的问题问得非常重要。这个问题可以从两个方面看,第一,中国的文化形象是中国人自己的形象,不必太顾忌外国人怎么想,因为美国人用“秃鹰”做自己标志的时候没有问中国人,英国人用“米”字旗的时候没有问清政府,有时太顾忌外国人,就手足无措。就像汽车一样,外国人就冲那个树去了,不必管外国人说的,那些外国记者报道的时候有自己的见解在里面。外国小孩不太喜欢龙的,我还没有看到过,外国小孩非常喜欢龙,介绍龙的节目非常多,个别的小孩不喜欢龙,也是事实,我会想到这一点,有些人会不喜欢。

说道中国龙和西方龙的不同,在西方得到了接受,没有人会把这两点混淆起来。西方人在更大程度上代表个人主义,被屠的对象,龙是被屠杀的对象,中国龙是集体的象征,是大家共同遵守文化的象征。既然您问了这么好的问题,我再用半分钟讲一个故事,就是在甲午战争的时候,中国急调部队去朝鲜半岛和日军作战,部队做的船是英国船,叫高升号,在途中碰上了日本船,本来中国船挂的是龙旗,见到了日本船就挂上了“米”字旗,可是日本人并不买账,要求中国军舰立刻跟日舰走,中国人不听,舰长说我们没有武装可以跟日军走,但是中国全体士兵要哗变,这时候高升号发炮,每一段描写我都非常感动,这时候高升号向水中的冲去,清士兵在船沉默的时候还在用步枪还击,这时候船沉入大海,这是非常悲壮的行为,和将士一起沉下去的不是龙旗,是英国旗,慈禧太后如果用钱建立自己的舰队的话,日本和中国之战的形势就会完全不同。

吉米先生,这个问题我们以前多次沟通过,你刚才谈到的我非常赞同,希望在中国的外国记者采访多更多的领域,也谈出你们不同的观点。我也很认同,现在中国的新闻环境越来越宽松,这么多外国记者来中国采访都是基于我们所提供的条件。但是,我也感觉到很多外国记者来中国的时候对中国有很深的偏见,想消除他们的偏见非常困难,想请教您和其他三位先生,怎么使他们对中国有非常客观的看法?

这个问题也非常重要,对中国人来说,有一个问题非常重要,不可能是每场战争都可以打胜,种族背景不一样,文化背景也不一样,每个人身上背的包袱也都不太一样。首先我们要有一个比较合理的期望值。尤其是那些只是坐飞机过来的外国记者,可能对中国并不是特别了解,他们对中国的认识可能是他们以前从书本上看出来的。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是尽可能为他们提供便利,这大概也就是中国政府能够做的事情了,也就是为他们提供帮助,是不是能够让他们对中国有更平衡的看法,可能比较困难。每个人的观点也都不太一样,我觉得中国在很多方面已经取得了成功,中国在接待外国记者方面也越来越灵活,为他们提供了更多的便利。有些甚至并不是外国记者需要的,我想不同的人是有不同需求的。最关键的就是真诚,希望与外国记者打交道,一定要做好失败的准备。

第一位我听了两位电视台的老总,徐威和杨福庆先生讲到两位在英语台的定位。主持人说他们开始竞争,徐威先生比较客气讲说我们还没有形成竞争。我觉得竞争是很好的事情,央视和东方卫视的英语节目需要有一个很好的相互定位。刚才我听了杨先生讲了很精彩讲到央视的9套在非洲第三世界国家已经深入人心,你说了农村包围城市,这样实施中国的国际传媒能够发生国际的影响,这跟上海东方卫视正好形成很好的互补关系。上海作为都市化的形象,作为中国经济发展的龙头老大,实际上可以跟央视更多的关注国际传媒,像美国、英国的传媒有时候不太关注的重大一些国际新闻,对第三世界提供中国的角度,这其实是非常好的一个定位。还有一位传媒届的老总是Bill Dorman也讲了很有意思的一句话,也可以跟两位老总讲的做一个很好的补充,世界上有很多人对世界上各地问题有不同的看法,大家对一件事情有相同的看法就是怎么赚钱,赚钱把大家联合在一起。Bill Dorman先生是一个很好的战略思想。

第二组比较有意思的是关于传媒的教育和研究问题。有两位学者讲得很好,不光是学者,这两位学者是做领导的。一位是来自美国的,一位来自英国的,我比较知道美国的情况,英国的情况听了之后我还是觉得很新鲜。美国的同事Howard E. Sypher新闻系教授讲了,现在需要有专业化的新闻专业,强化专业化的教育,同时还有职业道德的教育这是很重要的,起码对中国的新闻传媒培养来说,要注意职业道德教育,这是很重要的方面,这应该对中国是很好的借鉴。刚才听了英国同事讲到,在英国对传媒的研究,提了一个观点很振奋,传媒的研究在英国是比较新的领域,研究中国的传媒是更加新的领域,越新的领域越有更多的机会,他们做了很多的工作,在美国新闻传播研究的历史比较长,有很多的传统,在研究中国传播的时候有很多的障碍,有自己的历史,有自己的分工,有自己不同的学术观点,反而影响到开展一个多媒体、跨学科的整合,对中国传媒的关注,这实际上对美国的学术界也是一个很好的启发。因为我自己在美国,比较了解美国的情况。这也是很好的消息,供美国的同事共同分享。

第三部分是两位学者,一位是澳大利亚的学者,还有一位是我的好朋友,来自美国的赵启光教授,都讲到形象的问题。现在是一个视觉时代,视觉形象对我们的影响非常大,我们世界上各种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文化、不同的传统,对形象的感悟,对形象的认知是非常不同的。赵启光教授讲了龙的形象,国际上有那么多文化,不同的传统他们怎么看龙的形象,我们在做国际传播的时候需要我们考虑,考虑来考虑去,并不是我们要放弃中国自己的形象,同时要对这个形象可能产生的所有影响都要做一个充分的估计。为什么这样说,对Mitchell Dean先生放了很多的图象给我们看,最后一幅给我们的印象非常深刻,就是讲亚洲的田野,一个人坐在一个很黑的田野里,色彩暗淡的场景里,放了三个亚洲人的脸孔,一个是老太太,一个是老头,一个是小姑娘,后来我们交流中,这幅照片在西方人眼里真实反映出真实的亚洲,他们对亚洲总体的想象就是这样的,对他们感觉是很亲切的,但是对中国人是很负面的感觉,中国人黑黑的,黄黄的,不是很喜庆的感觉。那三个面孔,很苍老、平庸的面孔,看不到美丽和漂亮,这反映出对各种各样观念和形象的理解。这是很重要的问题。

最后讲一下我的老朋友吉米先生他给我们提了很中肯的意见。就是中国怎么样对西方的记者,怎么样对西方的传媒,不要持有太高的期望。刚才王主任问吉米的一个问题很好,也解决了我一个问题,吉米的讲话中有两个比较矛盾的地方,第一个,他说我们记者到这儿来就是为了报道和分析,我们也不是外交家,我们也不是仲裁人,我们就是来报道。但同时又讲了一个观点,我们到这儿来有自己意识形态的价值观。我想问吉米这个问题,但是刚才王主任的提问,吉米做了很好的回答,他说不要对自己有太高的期望值,不要老想赢,不要老想世界上都是你得分,其他人就不可以得分,这不是零合的游戏,这是一个公平竞争的局面。虽然现在不太公平,起码我要向这个方向努力,我就说这么多感想。谢谢大家。

首先,谈一下建设外语媒体是增强一个国际都市城市综合竞争力的重要内容,也是现实需求。地方外语媒体的发展应该和地方发展的定位相适应。上海“十一五”规划根据中央政府对上海的要求,要全力建设基本建成国际经济、贸易、金融和航运中心,基本框架就在2010年完成。这就为上海地方的外语媒体的发展提出了一种新的战略视野。首先发展外语媒体有助于增强城市的综合竞争力,一个城市的综合竞争力,既有硬势力的建设,也有软实力的建设,既然投资环境、政策、厂房、土地的硬环境,也有包括语言文化方面的软环境。

传播是在全球化时代重要的软实力,刘康教授提到了这样一个重要的观点,我非常赞同,中国的改革开放到了今天,非常需要像广州、北京、上海等代表中国的城市。在改革开放的今天,与世界上发达的国家和城市进行同样水平的对话,这种交流和对话对中国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因此城市对外传播的能力也成为影响城市国际竞争力的重要因素。正如很多学者刚才所指出的,在国际的传播格局当中,西方媒体是强势媒体,英语在整个强势媒体当中是强势的语言,中国要加快发展扩大开放,要发展外语尤其是英语媒体,这样才能充分有效的实现国际间的传播。同时地方外语媒体,作为整个国家对外宣传、对外传播大格局的组成,和中央媒体的对外传播和定位清晰、优势互补,在各大格局当中都是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都可以服务于整个国家对外服务的战略,增强我们的软影响力和线

其次,发展外语媒体是为建设和谐城市服务的重要内容,国际化的大都市都是多元文化的有机结合体。外语媒体是城市多元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促进国际城市内部的不同文化、不同国际、不同族群之间的相互融合、和谐发展这方面,它有着独特的不可取代的作用。在全球化的推动下,国际发展外语媒体一方面来自对外传播交流的需求,另一方面来自社会、居民构成日益国际化的需求。比如说去年到上海国外的旅游者达到了571万,今年还将超过。常驻上海的人数超过了12万人,主要是外国人士。在上海办理就业证的,所谓洋打工的也超过了5万人,发展地方的外语媒体,全方位满足来上海学习、工作交流、旅游人士信息资讯的服务是促进和谐城市和对外开放的要求。

据我所了解,纽约独立出版社的统计,在纽约发行42种非英语版的报纸,其中有7份是中文的报纸,有4份是西班牙语的报纸,发行到265000是纽约最大的非英语日报,还有几十分周报等等。我们国家的香港特别区,有南华早报、虎报等等,也有香港无限和雅士太等无线频道,还有香港电台的英语频道。刚才我说了上海旅游者的情况,现在上海跨国公司总部也达到了124家,像这样的一种国家环境,上海承办了世博会,这是国家交给的任务,世博会要有7000万人次来参加,5%是我们设定的目标。这就意味着起码350万的外国人到上海参加世博会,没有一个很好的英语环境,外国人在这儿听不到熟悉的语言,没有一种亲切的环境,就谈不上融入、谈不上和谐,谈不上亲切感,谈不上认同感,地方资讯外语媒体的建设对城市非常重要。上海外语媒体的发展有过它的辉煌的历史,在建国以前,上海外语媒体曾经非常活跃和发达,建国后有一份英文的日报,后来外语媒体逐步的衰落。好在在1986年上海开播了电视英语新闻节目。在1992年上海成立了专门的英语广播电台,1995年在全国率先了建立了英文频道上海英语电视台。种种原因,上海自办的英语节目在达到一定高度后有所萎缩。现在上海市委和市政府用很大的决心推动英文媒体的发展,为了一个精彩、难忘世博会的风采,也为了完成中央交给上海的重要任务,我们有四个重心的建设,上海在这方面会有比较大的力度来推进,还是担忧很多的制约因素,比如说人才因素,资金因素和体制的制约。

培养好的外语人才的流失,是上海英文媒体老总的心痛。现在东方卫视的英语中心聚集了40位能够用英文进行熟练采编、制作优秀的年轻精英团队,虽然资金有制约,但是目前上海外语节目是在非黄金时段,在晨间和夜间非黄金时段播出,他们靠节目的销售和节目的广告也达到了年收入400多万人民币,也表明英语节目的市场也是有需求的。我们有很好的经营模式和精心的策划,英语频道开设后还有很好的自我发展的能力。

因此,现在除了在积极的推动上海英语的频道,同时上海英文网站的整合和上海英文日报的推动,形成英语的广播、电视、报纸、网站互相融合。根据上海的要求,我们还要实现“三位一体”的对外宣传的格局,政府新闻发言人制度,传统媒体和英语网络各种新媒体,内容互相渗透,影响叠加,一同联动促进,形成这样的机制,更好的实现对外宣传效益的最大化。

各位同行、各位朋友,非常高兴来参加今天的活动,也为我们上海做英文媒体的朋友从心里高兴。十五年前,我在美国创办了北京电视台第一个台,我们当时是中英文双语进行播出。当时我们最大的追求是希望收视,我想今天中央电视台、上海东方电视台的两位领导一定认同我们的观点,在传媒界有一种说法叫做内容威望,媒体的管理者最关心的是受众。让美国的主流社会看我们的电视节目,这几乎是一个很难实现的梦。至今中国媒体人一直在奋斗,CCTV9在美国的落地,还不能实现我们理论上计算的数字。但是我们有一个非常大的舞台和机会,出现在中国人面前,就是2008奥运会。

2008年奥运会有32个大项,302个小项,在体育的竞赛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赛场那就是媒体传播的竞赛。2008年将有21600名注册记者和1万名非注册记者蜂拥到北京。奥运会越来越受到媒体的关注,也是由于媒体对他们传播的效果,使奥运会的发展越来越迅速,使它在全球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因为这个影响力,媒体希望注册到其中的人数越来越多。国际奥委会不得不对注册媒体进行了限制,在90年代奥委会说媒体不能超过2万人,在亚特兰大出现了另一支非媒体的大军,他们不能进赛场,他们在场外开始了自己的组织活动,亚特兰大的狗屎,亚特兰大的火灾和车祸,反反复复被报道,悉尼注意到这一点,组织了非注册记者新闻主心,在那里登记的记者超过了5000人。对这些记者首先提供的是信息服务,虽然他们不能进赛场,但可以通过大屏幕了解情况,可以来新闻中心采访明星,他们在新闻中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于是说悉尼举办了最成功的一届奥运会。

雅典的奥运会,无非是为非注册记者提供了一个很著名的名胜古迹,改造了新闻中心,功能非常全,有网络媒体的工作间,有电视媒体的工作间,记者可以从早到晚三顿饭在那里用餐,他们每天在那里工作,于是媒体说雅典又办了一界非常成功的奥运会。北京可以用这些成功的经验,这不仅仅是北京的工作,上一时段吉米给我们提出了挑战性的问题,我知道吉米为什么提这些问题,我也知道吉米有他的道理,中国政府在努力兑现申奥时的承诺,为来北京采访的媒体提供最大限度的方便。透露一个消息,为了满足国外媒体来采访的方便,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在修改境外媒体来华采访的规定,这个规定出台以后大家会看到,我们完全兑现了2001年的承诺,完全按照国际奥委会的有关规定,按照其他的奥林匹克城市的惯例给我们的媒体提供非常便利、有效的条件。我想如果到2007年1月份以后,吉米的很多问题得以回答,今天不用做更多细致的回答。

媒体对我们的报道有个趋势,也是英文媒体应该关注的,一个趋势是时间的前置性,人们对于奥林匹克的报到簿仅仅限于2008年8月8日开始的,现在已经开始了,我们做了一个统计,2008年驻北京的记者人数是将会更多,他们来这里专门采访的人数很多,我是北京奥运新闻中心的主任,上周刚刚被免职,我们每天都在统计数字,今年上半年接受到北京专程采访的记者是去年的5倍,这个趋势正在猛涨,到2008年之前接待的记者决不仅仅是1000人。

第二,关注的范围内容广泛性,他们对奥运会并不仅仅关注赛场里,并不仅仅关注比赛的运动员,也不仅仅关注他们是否服用了兴奋剂。对主办国、主办城市的方方面面都非常关注。就像刚才说的三个“T”、一个“F”,不仅仅是这些,还有很多很多。很多问题都是他们关注的,因此我们现在也给他们拉了一个单,境外媒体首要关注的十个问题是什么,他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又是什么,包括了方方面面。刚才黄局长跟我讨论,福娃的名字被改后引起了讨论,这个很正常,外国和中国人叫起来都很顺,但是这件事情国内国外炒的很厉害。北京有一点点小事情,天气指数、交通、有人是否被吐痰,都会在国际的大媒体上被报道,范围非常广。

有一个非常大的变化是今天讨论的话题,英文媒体的报道比例正在大幅度的提升,影响我们的不是汉语的媒体而是英语的媒体,获取的来源不仅仅是他们自己采写的内容,有时候也从我们这里取一些信息,登在他们媒体上。提升我们英语的水平或者扩大我们的影响力,奥运会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千载难逢机遇,希望我们英文媒体的主办者抓住这个机遇,社会为英文媒体的发展正在酝酿一个很好的机会,各位新闻发言人培培养自己的英语能力。北京准备了20多个采访点,每一个采访点都安排了英语的接待员,提供了相应的条件,在内容和传播渠上为英文媒体的发展提供了非常大的空间,请大家紧紧抓住。谢谢!

第一,这次为了庆祝上海电视台的电视英语新闻广播二十周年,作为新华社来讲,我们是1944年开始英语广播,今年是62年。当然,作为新华社来讲,62年以来,我们一直按照国家的发展状况来开始我们的英语传播事业,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现在除了北京以外,还通过香港、纽约、开罗、内罗毕等等24小时不间断地用英语向全世界广播。在这个广播的过程中,我们确确实实也遇到了大家今天上午和下午共同遇到的挑战。我们所面临的挑战,我认为不仅仅是我们的挑战,也是中国国际传播过程中所面临的挑战。

我认为这种挑战主要来自于三方面:第一是人才。大家都知道,现在全社会懂外语的,特别是懂英文的人才特别多,但是,去年我从上海调回北京以后担任现职以后,确实感觉到非常严峻的考验就是现在全社会外语人才,应该说全社会外文的普及程度比原来高得多,但是,外文的精英人才越来越成为稀缺人才。这个感受怎么来的?去年我回到北京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组织每年的“两会”报道,组织报道的同时,首先选两个定稿人,对外部的同事和我讲,选择两个同事都是已经退休好几年的同事,其中还有我们在座的北外的李中任老师,让他发稿子。另外一个也是退休五年的老同志,这种情况我问,我说他们退休几年,难道他们永远几年在这给你改稿子吗,我说必须有一个在职的改稿子,如果做不到这一点,我们的对外传播事业将怎么延续。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这个问题的出现,主要是全社会重中文轻外文的倾向一直没有改变。

当然,大家知道,学一门外文是简单的,掌握一门外文是非常难的。学一门外文,要掌握它,精通它,需要时间,需要投入,需要大家兢兢业业,不问名、不问利花费时间钻研它,但是现在社会是快餐情况下,有多少人愿意花时间、花精力最后到头来没有名没有利,这种情况下,外文确实成为新华社对外传播最严重的障碍。当然,我们在这方面也做了一些工作,从去年开始,从对外部来讲,我在部门开始组织对外部外文奖励津贴,奖励外文比较好的同志,作为新华社,担任记者写一篇稿子,用中文写比较好,如果是外文翻译不知道改成什么样。如果是中文,我就是我没有别人,这种情况下,我的奖励政策必须是英文拔尖,而且必须是全部门、全社会认可的。在这种情况下,新华社今年开始组织新华社的外语专业考试,外语专业考试不仅仅是英文,也有西班牙文、俄文和法文,还有阿拉伯文,当然,这只是促进作用。但是,这种担忧在在全社会目前的情况下,仍然是一个很大的障碍。

第二个问题,就是思维和观念的问题。实际上这个问题上午已经有人触及到。我认为在思维观念上,第一,我们的外宣官僚体制,在这有国务院新闻办的郭主任在,我讲这个话,也没有犯忌,因为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们的官僚体制是地方外宣部,各地都设立了外宣部,当然,北京和上海稍微好一点,其他各个省市的外宣办,特别是地市的外宣办的主任到底是怎么挑选出来的,很多的外宣办主任都是因为没有办法安排,根本不懂外宣,最后外宣办主任他当算了,这种情况下怎么指望他们做好外宣。第二个问题,既然他们担当外宣办主任,他们要做成绩给领导看,怎么办?每年有一些经费做外宣,首先我们把大公报、文汇报请来,买一点版面做报道,这种情况下,大家都知道,我们今年所讨论的是英语的传播,刚才北京市的王惠主任也讲到,作为对外传播最重要的就是主流媒体、主流人群、主流社会。如果我们把我们的华人作为我们最重要的传播对象的话,我们今天所讨论的所有的话题都不可能成立。因为他们跟我们来讲同血、同脉、同源、同思想、同观念,对中国非常了解,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做什么跨文化的传播。因时间关系我不展开讲了。

第三是宣传意识。现在的记者,长期以来在党的培养下,有非常强的使命感和责任感,每一篇稿子都希望把非常伟大、非常光荣、非常发达的中国描绘出去,为什么会产生?这不都是我们做出来的吗?我们描写的中国都像北京、都像上海一样发达,在这种情况下,人家不可能觉得你们没有威胁他,这是思维的意识。当然,我们怎么样描述,怎么样写一个真实的中国是我们对外宣传的目标。

最后一方面是文化表达方面。上面大家都讲了,文化表达方面的障碍确实非常多,我们说白了在对外传统中间最重要的问题是好话不会好好说,我们本意是好的,但是,实质上我们说的话大家不爱听,听起来就难受,这是我们文化上的障碍。

最后就是全社会重内轻外和全球思维的缺乏。王惠主任谈到奥运的宣传问题,刚才也触及到这个问题,我更加关心的是奥运赛场之外的问题。刚才王惠主任介绍了,到那个时候三万多外国记者,有五十万观众,还有四十亿人通过我们的电视媒体来聚焦北京,大家想想看,我看雅典奥运会、亚特兰大,我看奥运会不完全是关注赛场的情况,大家通过电视的媒体把它的镜头聚焦到了北京,聚焦到了中国的每一个角落,把中国人的思想观念,我们的精神面貌全部的展现在他们的面前。我们老认为世界不了解中国,在这个时候,送上我们免费的宣传机会,我们能不能很好地抓住,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不是说我们的奥运会准备好了吗?而是利用奥运会塑造国家形象方面我们准备好了吗?

尊敬的会议主办方,主持人,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们主要是研究文化产业、文化体制改革的一个论题。按说在这个会议上发言,我们不是圈内人,但是我听说举办人希望相关的单位来在会议上和大家探讨问题。正好我们最近做一个课题,做中国对外文化贸易发展战略的研究课题,我觉得和这个主题比较相关,所以,我们对这个会议的议题非常感兴趣,也认为是非常重要的议题,所以,我应邀把相关的问题谈一些看法,和大家进行交流。讲得不对的地方希望大家进行批评指正。

我讲三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文化多样性的问题,文化多样性的问题是近几年在国际文化贸易中提出来的比较重要的问题,也是文化传播的一个问题。大家知道我们国家已经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也是关于文化的。在WTO谈判的过程中,法国最早提出了文化例外的原则,认为文化的领域和其他领域不同,不能遵循投资按自由化、贸易自由化的原则,保护世界各民族文化的共同发展,实行文化多样化的问题。所以,这场讨论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接过来,讨论了若干年,在去年的11月份正式签署了《世界文化多样化公约》。所以,现在世界贸易中间,有两套规则,当然我们中国更倾向于文化多样性的原则,我们也是签署条约主要的国家之一。在公约的讨论中间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从整个全球文化发展、文化传播的趋势看,我们也认为文化多样性是一个最基本的原则,文化确实跟其他领域不同,文明的发展有它自身的规律,特别是随着工业化的发展,一些弱小民族的文化、包括语言、非物质文化遗产消失得很快,所以在全球文化发展的过程中间,必须坚持对话的精神,坚持文化多样性的原则,否则我们的一些文化遗产慢慢就会丢失掉,否则这些文化遗产消失之后可能对人类文化的发展会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我想在新闻传播这个领域也一样,新闻传播大致上属文化贸易,也应该坚持文化多样性的原则,促进世界文明的对话,文明的融合,文明的理解。中国提出的想法是,要建设一个和谐世界。随着中国经济的崛起,中国要逐渐参与国际规则的制定,发挥一个负责任大国的作用,走和平发展的道路。在这个领域我们坚持文化多样性的原则,对我们做好新闻传播是非常有意义的。

第二,涉及我们在对外文化传播中间我们体制的变革。也就是对外文化传播体制,长期以来我们对外文化的传播,用的是外宣的概念。而且是在党和政府主导下,或者可以说是完全的垄断下来从事的这么一项工作,当然这项工作事实上也主要由政府做。但是从改革开放以后,形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特别是文化、社会体制的改革,中国社会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多样性、社会的分层,随着这些方面的变化,我们有可能在外宣体制方面实现由政府一元化,完全由政府办而转变为由政府主导,各方面去办。前一段时间,我们接触到一个改革案例,山西有两张报纸,一个是英语周报,一个是语文报,他们在主动出击,到境外办报纸,特别是语文报,在外宣部门的支持下,现在在北美办了一张报纸,还在澳洲办了一张报纸,来传播中国的语文教育,语言教育,也发挥了很好作用。这是企业在外宣部门的支持下走出去,来传播汉语语言的教学和汉语语言的发展,是这样的案例。

我们外宣组织随着现在整个经济结构、社会结构的变化会发生很大的变革,也就是说外宣体制可能会由政府办,而转变为由政府主导,由社会各方面共同去办,向这么一个体制来转型。政府更多的支持主导媒体,主流媒体,像CCTV9、上海英语电视台这样的主流媒体,对其他一些企业,因为中国很多的企业在走出去,在走向国际市场,他们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

第三,随着中国文化体制的改革,我们可能有相当一部分文化产品会走出去,会走向国际市场。举一个例子,最近我们在南宁参加中国东盟研讨会的时候,麦田太和的老总也去了,正好介绍他们的情况,他们把云南音像经过包装后,改了一个名叫做香格里拉推向国际市场,现在已经签约了1200场,这1200场大概至少可以演到2009年。我想中国的电影,中国的演出,包括中国其他的文化产品走上国际市场,对传播中国的文明,开展文明的对话应该能发挥非常好的作用。

实际上国际上很多人士对中国的了解,还不是从电视中得到的,因为长期以来他们有偏见,觉得中国的电视是在宣传,不大容易接受,有抵触情绪,当然也有文化的问题。但是通过娱乐文化的形式比较容易接受,比方说我们也接触到一些外国友人,问到他们中国来中国以后的感受,他们说感觉中国的变化这么大,不像他们的想象,问他们从那里得到的印象,他们说最初是看了《红高粱》,国际上最初我们获奖的几部影片对他们特影响很大,他们觉得中国还非常贫穷落后,我们的外宣体制这一块,把主流媒体的传播和文化产品走向国际市场,能够结合起来,这样的效果才能形式一个合力,再加上体制的变革,这样的效果可能会更好。

我讲两点,一个是谈谈我看的中国对外媒体的效果问题。第二,想就今天的主题谈一点个人的感想,不一定对,也不一定成熟。

第一,效果问题。我觉得我们干了那么多年外宣工作,效果如何,两年前再一次政协会上,同志听意见,他们让我讲外宣,我就放开了讲。讲的过程当中谈到了外宣效果比较差,长春同志当时打断我,朱英璜同志你说,“哪家媒体效果好”,我说,“这么说的话,我会说《中国日报》的效果好”,当时哄堂大笑,我说这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问所有的外宣媒体都会报出很多成绩,但是上天了,落地了,发行量上去了,到了读者心里面,究竟的结果如何,我们有没有一个比较独立,比较超脱、比较客观的机构做一个很客观的评估,这么多年来没有。

我们光知道要国家多投入,实际上国家投入加在一起也不少,我觉得问题不是光投入不够,而是投入的效果如何,这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中国日报》的效果如何,我不敢瞎吹,也没有必要吹。我简单的介绍一下中国日报,外国人和我们主要的读者群怎么看《中国日报》。我们刚刚做过调查,这次我们下决心请一个真正的、专业的,国际的专门做媒体调查的公司,他们完全按照国际标准做调查,当然他们是非常专业化的运作,调查了1867名读者,这些都是我们主要读者,核心读者群,他们人口特征,他们的教育水平、男女比例和职业不说了。最主要的关注他们怎么看《中国日报》,他们需要《中国日报》的什么,他们心目当中《中国日报》的形象如何,我主要给它们介绍这些情况。

第三,可信。他们对《中国日报》版面内容的设计和版样的设计评价比较高,非常好占60%,非常好占17%。最后一个品牌形象是什么,他们用了几个词,这是外国人做的,第一个词是翻译成中文是权威性,就是可靠的,显然是中国对外宣传的媒体。第二个词用的是严肃的。例如花边新闻和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非常严格经过审核和编辑的,话里有话。第三个词是中国人比外国人多。这也是事实。《中国日报》的读者坦白讲中国读者还是超过外国读者。第四个词是成熟,包括《南华早报》的老板给我讲过,他每天看两份报纸,《中国日报》和《南华早报》,因为《中国日报》包括了全世界发生的所有大事。最后一个词,不是说“富”而是有知识,作为一张综合性的报纸涉及面比较广。

对中国日报的意见也提了几条,大家可以借鉴,第一,《中国日报》的文章和言论缺乏独特的视角,这是与其他的报纸做比较。第二个,认为趣味性不够。第三,经济新闻很多、很杂、很广,但是需要很好的进行分类。第四,整体太严肃,希望更加活泼一点。第五,很专业的英文,但是应该更好。这个公司的调查结果比较客观,意见点到为止,比较含蓄,可能考虑到中国的国情,也可能考虑到《中国日报》的面子。

我自己认为,《中国日报》比山海东方卫视电视英语新闻早了5年,整整25年,我们现在是大报小报加网站,真正对外有影响的是我们的大报《中国日报》。应该说它现在受到了读者和业内人士比较好的评价,有一定的认可。至少应该做到两条,在华的外国人还要看,今天中午我跟一帮美国投资公司的老板们一起吃午饭,他们一见面就说《中国日报》只要在中国就要看,我问他们,“这张报纸是中国政府办的对外宣传中国的报纸还是一张真正的报纸?”他们的回答很客气,他们认为还是比较专业的。

另外一点,确实《中国日报》还有一个影响,它的转印率非常高,每天都在升,我们不可能统计全世界的媒体,凡是我们可以收集到的媒体,8月份有98篇《中国日报》自己写的稿子,还有媒体引用1070次,每天有好几十篇稿子内容被外面转印,量还是很大的。《中国日报》在对外传播当中有一定的效果,我认为有三个原因。

第一个,因为国家的影响力在增强,世界更加关注中国,有关注才有了解中国信息的需要,才有对中国日报媒体的需要。

第二,这些年来,从中央到各级主观领导到外宣从业人员,终于对外宣的基本理念、目标方针政策要求有一定的认同,在外宣媒体在方针上还是有一定限度的灵活性和宽松的环境,也应该开始比较关注传播的实际效果。这方面因为我们已经讲的太多了,老声常谈我自己都烦了,但是因为有共识,外宣才有效果。

第三个,也是《中国日报》同仁们的敬业,我们从创刊以来,一直坚持这张报纸是既给外国人看,也给中国人看。坚持按外国人的思路办报纸,强调报纸的专业性,我们那里贴了一张大标语,每一个都应该是专业。西方的新闻理念和实践,我们不可能全盘照顾,但是我们更不应该排斥,其中有许多东西是我们应该共有和学习的,我们应该亲自基本的新闻职业知识,重视报纸的公信力。主流媒体也好,政治导向也好,如果你没有公信力,人家不认可的话,人家对你所有的报道都产生怀疑的话,你没有政治导向了。这是我觉得《中国日报》如果还有点效果的话,应该说是这三个原因。

第一个,国家形象究竟是谁塑造。以前我觉得中国的国际影形象是西方媒体塑造,现在看来这句话有失偏颇,现在看来国家形象是国家自身塑造的,是它的主要政策和行为在别人中间形成的形象。媒体是做什么的?媒体参与了塑造,但是媒体同时是主要的传播者,但又不是唯一的。刚才吉米下午讲的有一点道理,西方的新闻理念和实践,再加上有意识形态的偏见和成见,不可能指望他们必须表达一个我们所希望的真实的中国。但是我们可以做工作,像吉米这样比较了解中国的人,相对来说比较客观一点。启光同志说表达一个真实的中国,不仅是我们的责任,对内对外都是如此,有别也无别。问题是现在的媒体,包括《中国日报》应该说不仅是实力不足,公信力和国际认可都不强。不是说投入钱越多,队伍越大,媒体的影响就越强。媒体被外界所认可,才能有效的传播一个真实中国,究竟怎么样才能够提高它的公信力和可信度,这是一个值得我们特别关注的问题,这就是效果。我认为准确、及时、透明的报道不仅有利于提高媒体的公信力,对国家形象的长远来讲,要远远超过短期任何可能的负面效果,这一直是我的观点。反之,我们如果片面理解正面报道为主,刚才有同志提到,中国发展就是正面的,这就是正面,中国发展刚才当中有矛盾、有问题、有缺点、有教训要吸收,这都是主流的问题。如果我们只是讲正面的,没有人可信,如果这样,其结果不仅损害报纸的声誉,也损害中国媒体的形象。现实的媒体形象包括中国CCTV9在一定程度上有代表了国家的形象。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中国日报》的同志们大家再努力,读者最终还是会认为,缺乏读者的视角,太严肃、太官方,官方的帽子已经被戴上了,脱不掉,也有好处,可以体现权威性,但是可信度,人们已经加上官方就砍掉了可信度,我们自己在运作过程当中不重视这个问题,就很可悲。这个问题不光是外宣的问题,内宣也是一样。

第二个,大家谈到软实力,现在谈的很多,软实力国家都很重视,这非常好,究竟什么是中国的软实力?无非是文化的魅力、国内外政策、吸引力,外交政策的亲和力和影响力。现在做的一件事情,希望有大学教授、学者认认真真的究竟什么是中国的软实力,什么是中国的文化,《红高粱》就是中国的问题?不见得,现在文化已经被滥用了,我只考虑文化输出越多越好,但是到底哪些是没有中国文化背景,外头人比较认同你的文化,也就是你要寻找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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